戚越皱起了眉。
望着优雅端坐的钟嘉柔,是的,他在皱眉。
的确,钟嘉柔生得很美。
方才见钟嘉柔的第一眼,戚越便被她美貌惊艳到了。
绿衣喜服,凤冠璀璨,冠下一张牡丹面比美玉都要耀眼,连这屋中都像因她而降落了一轮明月,为一室镶了流光。
这是戚越第一次看清钟嘉柔,之前茶楼上那回只见过钟嘉柔帮助女童时的背影。
此刻,眼前的钟嘉柔面若桃花,娇美含春,像是月下下凡的花仙子,美得太过盛大。
但整个人却太过柔弱规矩,像个精美无暇的花瓶。
果然世家大族的贵女美则美矣,到底少了诸多活人气。
戚越本以为那次见钟嘉柔帮助女童,性格该是个聊得来的,可他说了这么多,钟嘉柔却连个回答都没有,一直不曾开过口,对他的话也没有给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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