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箭伤!什么时候受的伤?”
拓跋玉别过头,没有说话。
秦烈立刻就明白了。
昨夜在王猛的营帐里,混战之中,必然是有人放了暗箭,被她挡了下来!
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地,扛到了现在!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秦烈心中涌动。
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那瓶他用特殊配方自制的金创药,又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干净的麻布和清水。
“坐好,别动。”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