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烈真的是个抢功的小人。
这些平日里最难管教,自私自利的死囚,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会为了他,对抗整个大乾军法?
赵元心中冷笑。
事情的真相,他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但他是主帅,有些事不能只凭猜测,更不能当众凭直觉偏袒一个死囚。
他需要证据,足以堵住悠悠众口的证据。
“你给我闭嘴!”赵元瞪了赵麟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
“军中只论官职,不论叔侄!”
“你再敢胡言乱语,军法处置!”
赵麟唯唯诺诺,慌忙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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