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第一碗酒,不敬我,也不敬天。”
秦烈站起身,端起酒碗,神色肃穆。
他将碗中清冽的酒水,缓缓洒在脚下的冻土上。
“这碗酒,敬我们那些,死在狼谷,死在鬼哭峡悬崖下的兄弟!”
“他们没能看到今天,但他们的功劳,我秦烈记着,修罗营记着!”
“以后他们的家人,就是我们修罗营的家人!”
“我秦烈养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默默地将碗里的第一口酒,洒在了地上。
气氛庄重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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