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听完,神色依旧平静,心中并未有太多的波澜。
两世为人,他见惯了太多的背叛与杀戮。
权力的游戏,向来是用鲜血和白骨铺就的,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拓跋玉,因为哭泣而颤抖的白嫩香肩。
“哭完了吗?”
秦烈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酷。
拓跋玉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哭完了,就把眼泪擦干。”
秦烈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眼泪救不了你的父汗,也杀不了你的仇人。”
“它只会让你变得软弱,让你的仇人更加得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