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狂吠的狗,没必要跟它计较。”
“我们的刀,是用来砍敌人脑袋的,不是用来跟狗置气的。”
说完,他翻身上马,带着部队,径直走向了那片荒芜的河滩。
修罗营,在红枫原最差的位置,扎下了营寨。
秦烈甚至还故意,让士兵们把营帐搭得歪歪扭扭,炊烟也烧得乱七八糟。
远远看去,就像一群逃难的难民,哪里有半点精锐的样子。
消息很快就在各路援军中,彻底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个靠着偷袭,才侥幸打赢了几场仗的修罗营来了!”
“就他们?我刚才去看了,营地扎得跟狗窝一样,士兵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穿得破破烂烂,我看啊,连咱们的辅兵都不如!”
“哈哈哈,还修罗呢,我看叫叫花子军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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