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沉默中透出的煞气,比喧嚣更令人胆寒。
徐正茂拄着拐杖,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一抹深沉的欣慰。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同样如标枪般伫立的男人。
“三甲,这一个月,苦了你了。”
徐三甲目光扫过那些被冻得脸颊开裂却不敢擦拭的汉子,摇了摇头。
“我不苦。”
“苦的是他们,是这世道。”
如今各队管队已能自行操练,号令一下,动静如一,再无需他事必躬亲。
两人转身,沿着满是车辙印的黄土路朝村中走去。
风吹起徐正茂花白的胡须。
“长青山里的那个窝子,已经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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