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甲大手一挥,直接拍出十五两银子的聘礼。
这手笔,震得孙家岗那位村长岳父差点没把下巴惊掉,连夜就把这门亲事给定死了,择日就办。
家里喜事连连,徐三甲的心思却沉了下来。
看着这满屋子只会傻乐呵的儿女徒弟,他这心里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光有钱有地,若是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亩三分地的浆糊,这徐家迟早也就是个待宰的肥羊。
“从明儿起,不论男女,早起练武,午后识字算账!”
徐三甲定下了家规。
不仅是徐东、徐西、赵氏,就连何彦、黄丫这两个徒弟,甚至那还流着鼻涕的小承虎,都被提溜到了堂屋里。
他不教之乎者也,不讲经史子集。
只教算学,教记账,教怎么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怎么看懂那粮价的起起伏伏。
这一教,便是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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