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日,他领着一家老小去了易州城边的陆家庄。
老丈人陆天松看着这成堆的年礼,胡子翘得老高。
酒桌上,陆少阳扯着徐三甲的袖子,喝得面红耳赤。
“妹夫!以前哥觉着你是块榆木疙瘩,如今看来,哥错了,来,干了!”
烈酒入喉,辛辣化作滚烫的热流,在这个寒冬里烧得人心头发暖。
……
大年三十,除夕夜。
爆竹声稀稀落落,大多人家舍不得这火药钱,徐家门口却是噼里啪啦响了足足半刻钟,硝烟味儿里透着股子喜庆。
这是徐三甲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道,过的第一个年。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独行于山林的猎户,而是一家之主,是一个家族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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