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宽敞的屋子,此刻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炕头上,锦盒摞锦盒,绸缎压绸缎,那叫一个富贵逼人。
徐三甲盘腿坐在炕沿,环视着这稍显拥挤低矮的土坯房,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如今家底有了,名声立了,人脉网也织了一半。
但这破房子,实在配不上徐家今时今日的地位。
每逢下雨还漏水,稍微来个贵客都得往里屋挤,实在寒酸。
必须盖房!
几日后,日头高悬。
徐家大门被叩得震天响,王婆子扭着腰肢跨进门槛,脸上褶子笑成了一朵绽开的菊花,手里还挥着那块标志性的帕子。
“大喜!徐老爷,大喜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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