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甲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臭小子,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原来是春心动了。
不得不说,长嫂如母,赵氏这泼辣性子虽有时候让人头疼,但在操持家里这几个弟弟的婚事上,确实无可指摘,眼明心亮。
王婆子是个人精,一眼便瞧出徐三甲并非反感,而是考量,当下那张嘴便如同抹了蜜一般。
“徐老爷,您是不知道,那梁家姑娘年方十四,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清秀温顺,平日里就在布庄帮衬生意,手脚麻利得很。”
似是怕徐三甲不信,她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老婆子我为了探虚实,特意去那布庄买了三五回布,那姑娘说话细声细气,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错处,是个宜家宜室的好苗子!”
十四岁。
徐三甲手指轻轻叩击着弓身,眸光深邃。
在他那个时代,这还是个背书包上学的初中生,放在这大夏朝,却是到了及笄嫁人的年纪。
只是这梁家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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