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过来!”
徐北身子一颤,扔下扫帚,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两只手绞在一起,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爹。
“你见过那姑娘几次?”
“两……两次,算三次吧。”
徐北声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曾说过话?”
徐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没……没有。”
徐三甲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发闷,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见过两次,话都没说上一句,就非人家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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