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养他十几只羊,冬天到了,喝口羊汤才叫舒坦。”
这日子,总算是有个盼头了。
也不多留,他转身解下拴在木桩上的红云。
翻身上马。
红云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冲出了堡门。
风在耳边呼啸。
徐三甲并未跑远,而是顺着河滩,缓缓踱到了那片开垦出的麦田边。
勒马驻足,放眼望去,四野绿茸茸的一片,乍一看生机勃勃。
可若是凑近了细看。
麦苗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叶片泛黄,蔫头耷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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