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夜入睡之前,卫清漪不用提醒,就习惯成自然地给他解下了发带。
但这回她已经坐在石台边缘,懒得再穿上鞋子,就直接赤脚踩着地面去把发带放上柜子。
出于刚开始的心理阴影,她之前不喜欢直接踩上去,连睡石台都要隔着两床褥子。
但最近她进出巢穴太多次,为了用印记开辟通道,经常要去摸石壁,还得忍受融化的软体从手里流下去,所以居然莫名开始习惯了这种冰冷又滑溜溜的触感。
最开始是觉得挺恶心的,现在好像就……还行吧。
她走回来,发现裴映雪目光落在她没穿鞋的部位。
卫清漪茫然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吗?”
她想了想,觉得他不会是觉得这么上床会脏吧。
但是这些构成巢穴的东西很奇怪,不管是平静状态,还是触手状态,都只是有湿腻感,实际上并不会在她身上留下脏污,甚至可能比普通的地面还更干净。
按理说,裴映雪肯定比她更知道这一点,所以应该不会觉得脏啊。
他神色莫名,却很快露出她熟悉的浅淡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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