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垂眸望着她,依然是温柔含笑的模样,仿佛天上月,云中雪,澄明得让人无法心生猜疑。
看着这张没有瑕疵的脸,她可耻地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一方面,裴映雪是她在巢穴中的保护者,另一方面,她也必须遵从他想要的一些规则,比如极其规律的作息,还有每天雷打不动的某些步骤。
这些步骤多半是在睡觉之前。
夜间,到了床边,她还没有抬起手,裴映雪就自觉地向她微微俯身:“这样方便么?”
卫清漪一愣,马上意识到,这是等她帮他解开系上去的发带。
从睡在这张床的第一天起,就是她给裴映雪束的头发,所以后来的每一天,这个步骤都保留了下来。
很多次之后,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么做。
这么多天以来,他们的相处像一种互相影响,在让她变得更依赖他的时候,他也在越来越习惯于她的存在。
她边想着,一边思绪复杂地抬起手,给他解了下来:“好了。”
裴映雪在床边坐下,等待她把发带收到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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