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明她穿进来之前,这里并没有别人。
巢穴里空荡荡的,外面的尸骨又风干得像香脆饼干一样,法医看了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肯定也不可能跟他交流。
那他整天穿得这么正经干什么?反正也没人看啊。
卫清漪不是很理解,不过她感觉问这个显得她像觊觎美色的流氓,所以她一直没好意思问。
视线向下,雪白的衣袖因为坐姿而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的手腕。
银质的细链缠在他苍白的右腕上,铃铛轻晃,有种别样的美感。
她顿时有点出神。
这根链子,要是一开始系在他脚踝上,感觉也会很合适的样子,貌似更刺激一点。
……停,她想到哪里去了。
上床之前,她发现裴映雪有些迟疑。
“怎么了?”卫清漪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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