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漪就像刚认识的正常流程那样,向他简单解释了自己所遭遇的情况。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人有些很奇怪的地方。
比如,他把她放回祭台上后,如同打量某种新鲜事物那样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伤口上,用一种疑问的语气说:“你在流血?”
就好像他没见过人流血一样。
“是啊,我在流血,”卫清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这位……裴道友,请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帮忙吗?”
当务之急,总要想个办法止血吧。
可是裴映雪站得太远了,她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时候正倾身靠前,想要得到答案。
这时,一滴血恰好从手腕的伤处滑落,落到了地上。
仿佛水溅入滚热的油锅,地面骤然间沸腾起来,从中直直伸出一根狭长柔韧的触手,悄然从祭台边缘爬上,转瞬间就缠住了她垂在边上的脚踝。
“怎么又来……!”
卫清漪刚要拔出灵剑,裴映雪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然后抬起手,把那支触手从她身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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