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兵一鼓作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连下京口、姑孰(安徽马鞍山市当涂县),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深得人心。陈军连战皆北,望风溃逃。
其时建康城中尚有兵十万,陈叔宝却六神无主,日夜啼泣,将朝政交给施文庆办理。
当贺若弼攻京口时,萧摩诃请战,陈叔宝不许;贺若弼攻占钟山,萧摩诃又建议说,隋兵孤军深入,立足未稳,如果偷袭,定可奏捷,又为陈叔宝所拒。
大将任忠上奏说:“兵法有云,客军贵速战速决,主军贵老成持重,如今国家足兵足食,应当固守。北兵若来,不与交战,分兵截断江路,使他们彼此音信不通,然后给我精兵一万,金翅船三百艘,直趋六合,敌人必以为渡江之兵已被我俘获,自然夺气。淮南百姓,与我有旧,知我前往,必然欢迎。我声言去徐州断彼归路,则敌军必不击自去。待来春水涨,上流我兵必沿流赴援,这样,陈朝江山就可保了。”
陈叔宝也屏而不纳忠言,随着隋军攻城甚急,陈叔宝慌乱中摆出了一字长蛇阵,令鲁广达居南,任忠、樊毅、孔范次之,萧摩诃居北,南北连亘二十余里,首尾不能相顾。
贺若弼挥军迳取孔范,陈军大溃,死者五千人,陈朝危机!
萧摩诃因陈叔宝曾淫其妻,心中怒火中烧,那张刚毅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更显狰狞。他紧握剑柄,麾下的士兵们虽列阵以待,却迟迟未见他发出进攻的命令。
四周,隋军的号角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阎王的嘲笑,步步紧逼。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锋后,隋军如潮水般涌来,萧摩诃的防线瞬间崩溃,他被隋军铁蹄俘获,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与此同时,鲁广达犹如一头被困的猛虎,浑身浴血,挥舞着长枪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他的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但即便是这样的勇猛,也难以挽回败局。
隋军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鲁广达身上插满了箭簇,可他依旧屹立不倒,仿佛要用生命证明何为忠诚与无畏。
任忠见陈军大势已去,溃败如潮,心中一阵悲凉。他望着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那里曾是南陈的权力中心,如今却成了亡国之象。他喃喃自语:“陛下请勿再战,臣已无力报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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