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叛军大营,安禄山坐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上,接受着臣子们的朝拜。
然而,他身上的疮痛如同烈火般灼烧,让他不得不中途结束了这场仪式,脸色扭曲,痛苦难当。
病痛的折磨让安禄山的性情变得更加暴躁烦乱,他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动辄施以酷刑,即便是身为谋主的大臣严庄,也难以幸免,鞭棍之声在大堂内回响,令人不寒而栗。
严庄趴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已悬于一线。
于是,他开始暗中筹划,寻找那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机会。
安禄山的暴虐与病痛,成了他最好的武器。在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世界里,一场针对安禄山的暗杀行动,正在悄然酝酿……
安禄山让安庆绪站在门外,自己握着刀带着阉人李猪儿一起走进安禄山的营帐,李猪儿挥起大刀砍安禄山的腹部。
安禄山双目失明,床头经常挂着一把刀,等他发觉刺客时已经难得起身,床头上的刀又拿不到手,只是摇着帐幔大喊道:“家贼!”
安禄山喊罢就断气了,李猪儿于是在床下挖了一个好几尺深的洞穴,用毛毯包着安禄山的尸体埋了。
全无哭丧之类的安葬礼仪。严庄立即向外宣告,说是安禄山传位给晋王安庆绪,尊称安禄山为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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