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在马车上,马车外头还有随行的护卫。
季含漪虽明白,但也是深闺妇人,谢玉恒更恪守规矩,除非是在夜深人静的帐内,其余地方她也没经历过这样的暧昧。
沈肆静静看着季含漪躲避的动作,要是她再退晚一步,他就咬上去了。
又看着季含漪垂着眼帘躲避的眼眸,沈肆挑眉看着,压着心里头的那股欲求不满的浅浅燥郁,捏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紧了紧。
他神色依旧淡定,仿佛刚才往人脖子里凑的人不是他,一派端方严谨的模样,又低低的问:“看的满意么?”
季含漪知晓沈肆问的是什么,她低垂着眼帘,眼神往旁边偏,指尖紧捏在绣帕上,仿佛还在为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她很快点头:“满意的。”
沈肆又问:“瞧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觉得出气了么?”
季含漪一愣,又点头:“出气了,都是他应得的。”
沈肆笑了笑。
又低声道:“等我这些日的事情忙完了,过一阵还有更叫你觉得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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