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一出,满座动容。
起头的那句玉山崩雪气势磅礴,兰畹移根又暗用了屈原香草之典,用典精深,气格高远,瞬间将之前对的那些诗句都比了下去。
福安公主也忍不住夸赞道:“宝郡君当真是本宫见过最妙的人了。”
孙宝琼始终眉目淡然贞静,含着淡笑,扫过季含漪一眼,仿如大家闺秀,早已习惯了赞颂。
她谢过了福安公主,又看向季含漪:“姐姐可想好了?”
季含漪垂眸看向阁楼外的玉兰花,缓声开口:“玉著雪衣枉称珍,风过方知骨里尘。堕泥犹作翩翩态,笑煞东君错认春。三千界外玲珑影,十二阑干次第灯。东风未解裁量苦,一树悲欢各自凭。”
季含漪对的不是绝句,而是更需功力的律诗。
越是最后其实越难,但季含漪在最后一个还能对出这般出色的诗词来,满座寂然。
就连李漱玉脸色也微微变了变,要不是亲眼看到季含漪张口,她都怀疑那不是季含漪对出来的。
诗句中引用的十二阑干是佛教用语,仅仅几句诗,季含漪的才情不用多说。
更让人深思的是,季含漪诗中的那点题的枉称珍和骨里尘了,一个意思是平庸,一个意思是品行污浊,又是意有所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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