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亦步亦趋的跟在沈肆的身后。
沈肆的身形高大,将季含漪的视线都挡住,只能看见他华贵的玄衣带给她的那一抹微微的压迫。
沈肆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假山前,转过身静静看着季含漪往他走来。
一身娇娇软软的人,穿着一身鹅黄带粉的衣裳,在这春日晏晏里,带着幽香与她朝思暮想的香甜,以至于季含漪身子还没走过来,他便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捞,将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长臂将人圈在怀里按紧,他低头深吸她身上的味道,又在季含漪还有些惊慌的目光中,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将她按在假山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两日不能见她。
两日后她就是自己的人。
强来的人,注定一生都不能放手。
此刻情绪波涛,以至于一刻都不想再忍,将她按在这里,只想要重重的吻她。
季含漪是不适应这样的吻的,满是侵略与粗重的力道,完全不能自己,完全被沈肆掌控着。
她更不适应与沈肆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况且还是在外头。
手掌有些用力的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她唇瓣发疼,舌尖被纠缠,连收回去都不可能,口中大张,羞耻的任由他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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