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未体会过那样的欢愉,可欢愉是欢愉,过后身上便是酸软,就是这会儿,季含漪的小腹上都觉得隐隐的酸。
苦恼着就算躲着沈肆一日就好,不然身子真的有些遭受不住。
又看了看画,想着再过两三日就能差不多了,在宫中定然是能够画好的,便搁了笔,先去皇后娘娘那儿一趟,陪着皇后娘娘说了一会儿话,又说了说画卷的进度,和太子去看过的事情,再回自己屋内去,又吩咐容春说,万一待会儿沈肆来,就说身子不适。
接着就沐浴早早往榻上去。
沈肆今日来的稍晚,一来就听说季含漪身子不适,进去瞧人,就看人穿着单衣靠在银丝百合大枕上,正端着碗乳酪樱桃小口吃着。
瞧着又像是吃的津津有味。
沈肆走过去,季含漪也见着了沈肆,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沈肆过来坐在季含漪身边,伸手就抚在季含漪的额头上,担心的问:“哪里不适?”
季含漪张了张口,又看沈肆担心的眼神,忽生了愧疚,便小声道:“只是头有点疼,应该是画久了,明日就好了。”
沈肆依旧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捏着季含漪那张白净精致的小脸左右看,瞧着人杏眸如水,脸颊边也带着淡淡红晕,又看季含漪唇瓣上的水色,瞧着气色倒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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