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直接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也早就等着沈肆来了。
见到沈肆过来,她屏退身边的宫人,端坐在正殿上。
看着下首处一身清正与颀长的人,太后脸上微微动了动。
她其实知晓如今的沈肆并不好得罪,毕竟之前先帝防着外戚,自己的弟弟也确实不争气,之前给了个户部的职,却贪了不少,先帝没砍头流放就已经是开恩了。
如今弟弟的后人又个个不成器,她好不容易将侄孙女许了太子妃,程琮又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的确是沈家更得势,她其实也并不想与沈肆彻底闹僵了。
太后的脸色缓了缓,语气姿态放松,让人给沈肆赐座奉茶,算是她提前给沈肆的一个态度。
沈肆自然也能猜到太后这样的做是打算退一步,默不作声坐在下首,听候太后先发话。
太后看着沈肆,紫衣朝服将沈肆整个人都衬出一股威严与冷峻,更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程琮也是胆大包天,知晓沈肆做事情历来铁面无私,偏偏抽了疯似的与山匪勾结,她至今都不知道程琮是闹哪样。
又微微深吸一口气,太后缓缓开口了:“哀家知晓琮儿这回的确犯了大错,你弹劾他勾结山匪也罢,将他三年前杀人的那件案子翻出来也罢,那是他罪有应得,哀家都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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