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谢老太太关心她的身子,每日都要派婆子来问,又送补身的东西来,季含漪见了总有愧疚。
她身子其实是没太大的事的,那赤毒虫的毒也留不了多久,不过是借着这个引子罢了。
这两日季含漪还听了些关于李眀柔的消息。
听说她才在祠堂跪了一刻钟就晕倒了,在祠堂晕倒后,老太太便让郎中来看,郎中却说没事,谢老太太便让郎中守着,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继续去祠堂,也不许任何人去探视。
那二十鞭,也一鞭也没落下。
听说谢玉恒曾想闯进去,不过没能进去得了。
李眀柔大抵是身子的确不怎么好,断断续续的晕了跪,跪了晕。
府里头倒是少有传谢老太太心狠的话的,即便不知情,也知道老太太一向宽和,能这么做,是动了真怒。
再有季含漪还听旁人说谢玉恒见李明柔没见着,就去找谢老太太了,跪在老太太门外求情,可老太太连门都没开,铁了心的要送李眀柔走。
季含漪今日是特意去找谢老太太的,老太太冬日里有头疼的毛病,她便亲手用兔毛做了一副暖耳,上头的刺绣也全是她亲手绣的。
谢老太太见到季含漪来,也是极高兴,拉着季含漪就来身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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