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赤毒虫的毒寻常郎中怎么可能看出来,知晓这种毒虫的人都少之又少。
再有,赤毒虫的毒并不难解,只要泡了水就能解开,更没有什么身上疼的起不来的说法,都过了这么久了,季含漪怎么可能还疼。
她自认做的干干净净,心里起了疑,当即便看向跪在下面的容春:“你这丫头怎么胡说?”
“还来谢府指认,莫不是觉得谢府有人要害表嫂?”
“万一是谢府外的人呢。”
说完她看向林氏:“姨母依我看,还是先去看看表嫂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中间有什么误会呢。”
李眀柔现在肯定了季含漪是装的,赤毒虫的毒性根本不可能维持这么久,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揭穿她。
容春含泪抬头看着李眀柔:“表姑娘误会,不是非说是谢府的人,只是这事重大,总要查查,不找出是谁对少夫人下的毒,往后再害少夫人怎么办?”
容春的声音一落下,这时候外头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那丫头说的没错。”
声音一落下,是久不露面的谢老太太。
林氏一见着谢老太太进来,赶紧起身过去扶着谢老太太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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