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着季含漪,从前淡淡的眼眸里,难得多了些暖意:“含漪,要是事情真成了,你放心,舅母会感激你的。”
季含漪张口顿了下,为着顾家好的事情,她若知晓,怎么会不愿呢。
她虽年少与沈肆有那么一点情谊,但沈肆那样的人,哪里是她能够轻易了解他的。
他们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
她这会儿想了半晌,都想不出来沈肆到底有什么喜好。
他一直冷冰冰的,她更没见过他看过什么女子,书房里连张仕女画也无,全都是山水画,和他收藏的古玩。
曾经她也偷偷朝着沈肆身边的随从打听过沈肆的喜好,但连沈肆的随从都不知晓沈肆到底喜欢什么,她便更不知晓了。
她唯一知晓的就只知晓沈肆喜静,喜欢独自一人,好似也不喜欢人碰他。
她将这些说出来,舅母的脸色变了变,皱眉看着季含漪:“你就知道这些?”
季含漪看了眼舅母:“我与沈侯爷只是见过几面,也并不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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