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何曾不也是在赌,赌谢家最先妥协,比她更害怕进官府。
谢玉恒震惊的看着季含漪:“你竟这般恨我……”
季含漪没回话,撑着膝盖站起身,低头看着谢玉恒,眼里是燃烧的火光:“我不恨你,我只要离开。”
“我早就想离开了。”
"是你不成全我。"
这头沈肆离去时对着巡城御史低低吩咐了一句,就上了马车。
他依旧坐在马车内,远处的火光未灭,他揉了揉眉心,稍顿一刻,又对外头的人吩咐了一句。
巡城御史崔正尧是兵马司的坐堂上司,刚才得了吩咐,便招手让兵马司副使马仁刊过来,对他交代了几句。
马仁刊得了令,立马招来手下人赶紧安排下去。
谢家和顾家的所有人,都被请去了都察院大堂,兵马司的人催着,林氏的脸上再没那股趾高气扬,此刻已经是满脸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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