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叫院子里的下人觉得生气的是,那李眀柔处处看主屋的布置不顺眼,不是说这件东西不好要换了,就是说那样东西寒酸,还说要将少夫人平日里最喜欢用的那套粉底浮花的茶具给扔了。
这不就是拐着弯的说少夫人之前用的东西不好么。
她也听说了李眀柔如今是大爷的人了,可再是大爷的人,那也只是个妾室,顶多在院子里分间小屋子,又有什么资格对主屋的布置指手画脚。
也就是昨夜大爷昏睡了过去,虽然大爷平日里的确纵容李眀柔,但这般纵容的话,她们也是不信的。
简直快倒反天罡了。
妾就是妾,一辈子就是个妾。
季含漪听着这些话,倒是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也知晓一些,她未嫁来谢家之前,李眀柔就常去谢玉恒的院子,他屋子里的布置,许多都是李眀柔参与进来的。
总之那间主屋她再也不会进去了,至于怎么布置,随她的喜好就是,都到了如今,再去在意这个,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季含漪面上云淡风轻,林嬷嬷告状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哑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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