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却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出去,叫皇后一愣,又长叹了声。
其实为了昨晚的事情,皇后今早还特意往太后那儿去了一趟,就是为了探探太后的意思和孙宝琼的想法。
太后她明白,历来无欲无求,也不问朝政,这回忽然将孙宝琼接到身边来,八成是皇上的意思。
那孙宝琼倒是个大方得体的,说话也圆滑,昨夜的事情只字不提,什么个态度也不说。
这倒是也寻常,毕竟是终身大事,又是闺中待嫁女子,说错了一个字,都对名声有损。
皇后倒是有些欣赏起孙宝琼的妥帖周密来,又是个笑盈盈一派温柔大方,也善会讨人欢心的主,看着就极能干,是教导得极好的贵女,也是按着将来的当家主母去教养的。
皇后又想起上回顾家女儿的那事,那顾家三姑娘比起孙宝琼到底多了些内敛羞涩,并不够大方,但那日沈肆虽然未去见,但后来问他还再不再见的时候,又说随意。
沈肆就算说一句随意,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皇后听着那话,又像是对顾家女儿有那般意思。
本来刚才皇后还想问问沈肆对顾家女儿和孙宝琼之间到底更瞩意哪个,偏偏人跟椅子上长了钉子似的,多呆一会儿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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