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案子,他的确也有失察的地方,幸亏你及时发现,不然那石林县县令还要做出多少冤案来。”
说完皇上看向沈肆:“不过朕倒是觉得他还是有些能力的,这次不过是一时疏忽,倒是不想追究他的过错了,稍警示他些就是了。”
沈肆对上皇上的视线:“陛下觉得不治谢玉恒的罪,是因为并没有因他造成损害,可若是这次这桩案子被他糊弄过去,贪赃枉法的人依旧逍遥法外,在数年之后酿成了大祸,皇上还会这么认为么?”
“法失温情,方存天理,功是功过是过,才能警醒百官在其位便谋其政。”
皇上听了沈肆这话一顿,又看着沈肆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沈肆道:"按着律法,他犯的是公罪,虽未酿成大祸,也是失责,应当廷杖,贬官。"
皇上指尖在案几上叩了叩,又点点头:“便按你说的这般就是。”
沈肆见已说服了皇上,当即又要站起来告退:“臣还要回都察院一趟,臣先告退。”
皇上忙叫住沈肆,笑吟吟的问他:“宝琼你应该见过了,你瞧着她如何?”
“你姐姐很喜欢她。”
沈肆抿唇,又朝着皇上行了一个大礼,眼眸深垂:“臣其实早已有心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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