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五叔这么一训,心下一凉反应过来,赶紧又给季含漪赔罪。
季含漪觉得沈长龄心思简单,半点没有计较,至少她觉得与沈长龄说话是没有弯绕,需要去猜测他心思的。
季含漪也情不自禁侧头看向沈肆,为沈长龄求情了一句。
沈肆抿着唇静静看了季含漪一眼,默然将手上的玉佩扔回到沈长龄的手上,转身一言不发。
季含漪也被沈肆脸上陡然冷下来的脸色吓到,沈长龄显然也是,他偷偷朝着季含漪小声说了句别怕,两人跟在后头却再也不敢多话,跟着一起上了酒楼。
虽说是季含漪做东请客,却是文安一直在前头打点,一路上到了雅间,文安松口气退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往沈长龄身上看一眼。
见着沈长龄与季含漪坐在一边,暗想着三爷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儿呢,
座位上,因着沈肆那张凉凉的冷脸,三人谁也没说话,连一向话多的沈长龄都难得安静了下来。
季含漪更是难受的很,因为沈肆就坐在她对面,因着刚才马车上的那一回,压力比旁边的沈长龄还大。
菜品很快上齐,菜是文安点的,只是叫季含漪好奇的是,桌上的菜好几道都是自己曾经爱吃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