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瞧季含漪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挑挑眉,走到她身边,大掌就按在季含漪的账目上。
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你做什么?”
沈肆低头对上季含漪的眸子,瞪人的样子挺好看的。
从前好似温顺的兔子,总是懒懒漫不经心的,胆子也不大,但心是不一般的大,他自然看出了季含漪在生气,但沈肆确实不是很理解。
他觉得他应该与季含漪之间好好谈一谈。
沈肆没理会季含漪的情绪,强势霸道的合上了她面前的账册,接着弯腰将季含漪抱起来坐在腿上,再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如老鹰逮兔子似的,兔子根本没法逃脱。
季含漪起初还挣扎踢腿,但她发觉沈肆稳如泰山,静静看着她,面色严肃,如严师一般看着她撒泼打滚后,就安静下来了。
沈肆的力气不知晓比她大了多少,按照沈肆的性子来说,自己也不可能从他怀里挣脱,又老老实实了下来。
沈肆看季含漪不动了,那悬在他小腿上的脚不踢了,又看了看怀里偏着头好似听话但眼神有点气鼓鼓的人,扯了扯唇,好笑的问:“怎么老实了?”
季含漪不说话,轻轻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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