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在她拒绝的时候,沈肆可以听听她的话,比如她不想去酒楼是真的不想,比如她喜好银簪也是真的喜欢。
她的喜好,并不能因为要服从沈肆而去改变。
沈肆又开口:“既然不难,为什么不愿做?”
季含漪觉得沈肆没理解她的意思,她又说了一遍,期盼沈肆能明白,她需要商量。
沈肆静静听罢,却是一口否决了她的抗议:“含漪,有些事没有商量。”
“但我会尽量考虑你的感受。”
季含漪愣愣看着沈肆的眼睛。
沈肆沉眸看着季含漪:“含漪,万事不能凭着性子任性。”
“我对你没有要求过什么,我只想多听你喊几声夫君,成亲以来,我若不要求你,你对我做过什么?”
“你为我做过一个荷包么?”
“我之前在都察院日夜忙碌,你可曾想过送一碗汤去过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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