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全明白了,她小声感叹:“永清侯府也不知晓贪了多少银子。”
沈肆淡笑了声:"抄家之后,我可以给你说一说。"
抄家两字,季含漪直到现在听起来竟然还有股惊心动魄的感觉。
她发觉那时候的记忆当真深刻,她听不得这两个字,一听心里头就发慌。
即便那是抄的永清侯府的家,可季含漪也忘不了季府被抄家那日,她眼里的景象。
那么多的官差,不放过季府的任何一个角落,朱门被封条,几乎是被赶出去的。
沈肆看季含漪未说话,又托着季含漪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又道:“明日见皇上不必紧张,皇上日理万机,不过抽空见你一面,你明日一早先去坤宁宫等着,有召见再去。”
季含漪就赶紧点头,又然想到什么,忙问:"太后知晓程琮勾结山贼将我掳走的事情么?若是知晓,万一用这个做文章呢。"
沈肆笑着看着季含漪:“你心思倒是细起来,我将程琮关在牢里,太后不知晓这事,只知晓程琮和山匪勾结。”
季含漪这才安下心来。
沈肆看了看季含漪模样,心尖又热起来,怀里的身子温香软玉,没有反应自然不可能,他横抱着人就要往内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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