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画能赔,十来两银子也能赔,可有的画张口就要上百两,那是怎么也赔不起的。”
说着明掌柜看向季含漪:“夫人,您说现在怎么办?”
季含漪看向明掌柜:"报官了没有?"
明掌柜赶紧点头:“一早就去负责这条街的南城兵马司报官了,可官府的来了人,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走了,我给了些茶钱给差役,问了能不能抓着到底是谁做的,但那差役说难。”
“因着这不属于盗案,也没有人受伤,算不上要紧的案子。”
“且这条巷子平日里只有我们这一家裱画铺,更没与人结什么仇怨,我也说不出个仇家,那差役就说深更半夜的,没有人见着,要查就如大海捞针。”
季含漪听了明掌柜的话,心里也明白,没有仇家,没有人证,又是桩小案子,衙门里的也不会用心去查,多半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吃个哑巴亏。
但她又仔细想了想,夜里是有火甲巡逻的,每半个时辰巡逻一回,那贼人能够躲避得了巡逻,必然熟悉这里。
再有铺子里被倒了这么多粪水,提着桶逃跑还能不被发觉,说明离这里并不远。
先不说有没有仇家,寻常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样的事情,也可能是给银子办事的。
明日要走在即,却又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季含漪稍稍有些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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