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放下了手里的文书与毛笔,身体往后靠,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身娇体软的人抱着如抱着很舒服,沈肆很贪念这种感觉,也体会到了那股想要日日与心悦的人抱在一起的心情。
他问她:“你想去么?”
季含漪顿了顿。
她许多年前是打马球的一把好手,骑在马上觉得自己是能拯救天下苍生的侠女,意气风发的,每每进球也都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那时候的季含漪很喜欢打马球,父亲还为她在后院空了一个马场给她练习,但是自从季家出事后,季含漪便再也没有骑过马,打过马球。
她也再没有当初那股意气风发的心情。
但在崔静敏与她说的时候,季含漪心里是是有一刻的心动,她想的不是这场马球赛,她是在想自己重新骑在马上,重新挥舞着马球杆,她的心绪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她还没有那股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能不能找回从前的自己。
季含漪并不是不满意现在的自己,就如父亲说的,岁月沉淀,阅尽千帆,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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