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着季含漪的背影,听着季含漪那细声细气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妻子无一不好,瞧见她心里头便软。
那发上的银色步摇轻晃,还有那耳坠上的红宝石,每一处都惹眼的很。
他看了看,走到季含漪的身边,握着季含漪的肩头,说也不说一句的抱着季含漪就往里间走,将季含漪抱在腿在坐着。
容春哪里还敢留在这里,连忙往外头走。
季含漪要从沈肆腿上下来:“明日就要马球赛了,我还没选好呢。”
季含漪这些日加紧将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就是为了去马球赛的时候轻轻松松的。
这些日崔静敏也总与她来信,今日又让她不要紧张。
其实季含漪一点也不紧张,她甚至想要大展身手。
沈肆看着季含漪着着急的样子想笑,他回来想与她有片刻温存亲近,她倒是只想着马球赛。
大手按着季含漪的腰身不让她动,又道:“白色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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