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沈长龄这般说,李漱玉心里又好想起来,也不步步紧逼了,尽管只有一晚上,她也觉得至少沈长龄让步了,她们两人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现在婆母的母家失势,长龄亲近五叔五婶其实也不是坏事,万一真的分家,公公又被贬官,沈家顶梁柱还是五叔,她现在渐渐看清形。
心里头这般一想,李漱玉便也软下了声音与沈长龄道:“我也不是想要去麻烦了五婶和老太太,只是你对我实在不公平。”
“一日就一日,好歹我有个念头,能够有一天怀上孩子。”
说着李漱玉还颇体贴的去替沈长龄整理衣袍:“往后我也不与你置气了,你这会儿要出去就出去,我也不拦你了。”
沈长龄看着李漱玉那双替她整理的手,身体是本能的抗拒,这些日他甚至看到李漱玉的那张脸都想要转头。
但他也知道,若是自己推开,李漱玉说不定又要闹,好不容易李漱玉松开手,沈长龄站起来看向李漱玉道:“那我先走了,今晚大抵不会回来,我可能今天回营里去。”
李漱玉愣了愣,本来心里还存着今晚和沈长龄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这会儿虽说心里有不满,但也知道万事不能操之过急,也一口应下。
沈长龄暗地里松了口气,走出去正午的日头照下来,他只觉得头晕又刺眼,站了站又往外头走。
另一头沈肆这里,这些日沈肆陆陆续续的查各类账册,整整查了十六口大木箱。
箱子里是历年的奏销册、实存册、支放册、兵籍册、器械册、粮秣册,一应俱全,三个书吏整整看了半月才全部看完。
王书吏手上拿着账册过去沈肆身边小声汇报:“账已经看完了,账目上没什么问题,且这些账本纸张泛黄,墨迹陈旧,不像是临时赶造的,也没有几处涂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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