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衙门里,您说一不二,可在平府,有些事,不是一道圣旨就能办成的,老朽劝大人一句,查得差不多就收手,总之账也没有问题,回京复旨,面子上都过得去是不是?”
沈肆挑眉:“你是替谁来的?”
老参将便道:“是是老朽自己要来的。”
沈肆靠着看了看老参将,薄唇中勾起一股冷笑:“那是你在教本官做事?”
老参将被这一句话顿时说的冒了冷汗,赶紧起身下跪,又颤颤巍巍道:”老朽不敢,老朽在这边关呆了三十多年,总兵大人如何爱下老朽最是明白,老朽只是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弹劾,影响了总兵大人,影响了边关的兄弟。”
沈肆起身,走到那老参将面前,看着那花白的头发,他眉眼冷酷,让手下将这老参将一并关押,又道:“再好好查查他底细,竟敢来本官面前教本官做事,胆子倒是不小。”
“本官怎么查,查什么,本官自有论断,你倚老卖老竟在本官面前托大,那你就最好清清白白,不然被押赴回京,路上你不一定吃的消。”
老参将满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沈肆,颤抖道:“老朽是这里的老将,朝廷厚待老将,大人官威再大,也不能擅自行事。”
“老朽更没犯错,大人凭什么抓人。”
“即便要抓,也要总兵大人说了算。”
沈肆冷笑:“老将?朝廷敬的是赤胆忠勇的老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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