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着纸条,只看一眼便明白其中的要害:“有人在人为的控制价格,压低粮价。”
军屯册上屯田二十万亩,可周元吉在兵部报备的只有十万亩,那剩下的十万亩去了哪儿,如果那些田没有荒废,而是被人私自占耕,产出的粮食又去了哪儿。
再有李家口有人在大肆收购粮食,都是用的城中最低粮价,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周元吉不仅吃空饷,还倒卖军粮,虚报屯田,压低粮价。
其实更准确来说,周元吉在卖。
向鞑子卖粮,这已经是通敌,叛国了。
周睿又将一本册子放在沈肆手上:“这是探子从周元吉另一个住处的书房内找到的,是他这些年在朝中的打点。”
沈肆一一翻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沉眸中眼底暗了暗,心里已经明白此事没这么简单。
周睿又小声道:“那赵虎交代了,说每每朝廷有人要去查的时候,都会有京城送去的信过去敲打,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平府镇只要细查就能查出的纰漏,这些年却一直安然无事。”
“还有这里军营里有官职的,几乎都是周元吉提拔起来的所以官员来查,表面上看基本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就心安理得回京复命。”
第一卷第491章沈肆的信
沈肆问:“赵虎的证词画押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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