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捂着帕咳了咳,再眼神有些认真的看向秦弗玉问:“昨日你是听谁说的那个地方看鱼是最好的。”
秦弗玉看季含漪眼神变得有些严肃,不由也坐直了身子回想道:“是封宁郡主与我说的。”
“昨天上午我与封宁郡主一起说话,她忽然说有个地方看鱼特别好,还给我指了地方,我本说让她陪我去的,她却说她还要往太后那里去,暂时没空。”
“那时候季姑姑刚好在不远的地方,她就指着季姑姑说可以让季姑姑陪我去,她说了就走了,我就来找季姑姑一起去了。”
“她还给我说,一定要够着栏杆看底下的鱼,我才趴在栏杆上的。”
说着秦弗玉的眼眶里又冒了泪:“可是我没想到那栏杆居然这么不结实……”
“我要是早知晓……我……”
秦弗玉没说完话,便又哭了起来。
季含漪真真是拿秦弗玉没法子,平日里瞧着粉雕玉砌水灵灵的姑娘,真真跟水做的似的,季含漪即便哭也哭不出这么多泪水来。
她叹息着让容春赶紧重新拿一条手帕来,微微坐直了身又去安慰。
容春也给惊住了,哪见过这么能哭的人,忙也出去叫人送帕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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