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查办永清侯府,是因为母后那好侄儿连修大堤的银子都贪,致使水淹了良田,让无辜百姓成了流民,天下谁不说沈肆这件案子办的好,现在母后却要害他妻儿,这件事传出去,天下怎么想朕?"
“是骂朕是昏聩之君,还是骂朕将朝纲天下,当做是后宅妇人之间的无理取闹的争斗。”
“现在阿肆还在边镇为朕查军饷案,他的妻子却在母后的千秋宴上出了事,明眼人都看出是母后做的,母后是要朕寒了百官的心,真的要朕废了太后是不是?!”
太后被皇上的话逼的一步步后退,她咬牙看向皇帝:“这江山都是我们母子的,就算杀一个人又怎么样?”
“哀家就是要他沈肆付出代价。”
“哀家就是要他沈肆断子绝孙。”
“哀家想要他的妻儿都死。”
“哀家更想让他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让沈肆尝尝丧子丧妻之痛。”
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下去。
负在身后的手掌一寸寸捏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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