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第一眼就看出,面前人与从前来督军的文臣不一样。
她原以为皇后的弟弟不过靠着圣宠坐上这个位置,会些魅主的本事,实际上不过是世家金银锦缎堆砌的只知享乐的小儿,只会讨宠求荣,真刀真枪的吓唬,只怕屁滚尿流。
但两次试探,他已经不能轻慢了。
面前人只需一眼,便知不是寻常人,且那眉眼神色,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青年。
他带着身后平府二十多人的官员给沈肆恭敬的作礼。
其实按着品级来说,总兵在这里就如土皇帝,手下不仅有兵,更是品级高,周元吉头衔还有从一品的都督同知,比沈肆还高。
但沈肆如今是钦差大臣,见他如见皇上,便才出来迎。
沈肆笑道:“周总兵不必多礼,你如此辛苦边防,是我朝大幸,沈某佩服。”
周元吉听不出来这话里是不是讽刺,又尴尬的赔罪。
沈肆带着笑,作揖客气:“本官确实肺腑之言,何必赔罪?”
“本官一向不在乎虚礼,今日设宴其实不必,但也感激款待,且先上座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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