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朝着季含漪喊了一声。
季含漪放下手上的银勺,身边只留了容春,让其他人先退出去,再看向外祖母,轻声说着先落座。
顾老太太听着季含漪这平静的声音,微微提着心坐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铺垫,张氏就已经哭着哭诉起来:“含漪,婉云知道她错了,她在白家如今受尽折磨,那白家大夫人不是人,竟让婉云去做粗使丫头的事情。”
“我知晓你不愿管她,可你要知晓她现在受了什么,便是再大的恨也没了。”
季含漪微微蹙起眉看着张氏,轻声细语:“大舅母说错了,我对顾婉云没恨,大舅母觉得我需得恨她什么?”
张氏听着季含漪这冷淡没有情绪的话,一瞬间愣住。
再看季含漪眉眼,端坐在塌上,浑身早已是清冷高门贵妇的仪态,就连看她的眼神,好似也带着一股俯视。
身上竟染上了无沈侯爷相似的贵气。
那股俯视不是季含漪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是她如今身份高贵,自己从季含漪身上体会出来的,体会出了天差地别,所以觉得她会对自己不屑。
张氏有瞬间的后悔,当初被白家大夫人那示好的样子蒙蔽了心智,觉得白家大夫人是个和善的人,又看看中白望宣的能力,便头脑一热就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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