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兵死了,马上就让自己老家来的人替,现在十几年过去,这平府镇,上至巡抚衙门,下至至馆驿的马夫,哪个没有收过总兵府的银子,。”
“我们去城内打听消息的时候,城内的百姓都警惕的很,什么都不敢说,还说进了幽山关,钦差也不如周大总兵的一句话好使。”
“更说从前来的钦差,与周元吉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都是来捞银子的,不是来查军饷的。”
沈肆啪的一声合上账目。
平府镇地处安庆府,进安庆府便有一道关,那道关便是幽门关。
这时候跟随一同前来的刑部郎中进来沈肆面前小声道:“大人,从经历司带回来的卷宗,还有周总兵送来的各册证据都已经整理好封箱了。”
又抬头问沈肆:“林林总总十口大箱,怕是瞒不过周元吉了。”
沈肆在平府镇这些日子的确在与周元吉是是而非的周旋,让他觉得自己查到什么,又不确定到底查到什么。
沈肆这样做是不想惊动周元吉太早,免得有些东西不好查了,说到底,沈肆让周元吉试探他的底细,却只让他窥见一角。
很明显,周元吉的罪过诛连三族都不为过。
他道:“先不用装上马车,等两日后保宁府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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