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缓缓抬手,周围温度骤然变得阴寒。
他之所以给槃不枞丧胆求饶的机会,而不是直截了当地杀死,便是想在临死之前,让他享尽铡刀悬于脖颈,将落未落的冰冷恐惧。
如果半神体质如常人,槃不枞下半身早已腥臊湿透。
“渊神子……”
槃不枞瞳孔剧烈瑟缩,宛若地震:“求您,看在我父神的面子上……”
云澈挑眉:“你父神?祈恒神尊?”
“对!”槃不枞笑容绽开:“我……”
嗤!
槃不枞笑容凝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木偶般僵硬垂眸,入目所及,只有一根根拔地而起的、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冰凌。
那冰凌贯穿了他的躯体,像竹子一般快速生长,将他与云澈间的距离缓缓拉近。
“就算把你们枭蝶神国整个打包,双手奉上……你今天,也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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