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头疼的,是净土……尽管净土十年内忙于重铸次元阵基,分身乏术,但若我们步子太大,也难保不会有神官出手。”
“所以……”神无忆问:“你打算如何规避这一风险?”
“这个嘛。”云澈神秘一笑:“就不劳倾月老婆费心了,夫君我会处理好的。”
“虽不能完全保证净土会置身事外,不过至少至少,也能降低神官出手干涉的可能。”
既然云澈已有打算,神无忆也不再过问:“那便交给你了。”
“嗯……”云澈伸了个懒腰,垂眸看向咫尺间的熟悉容颜,满脸眷恋:“有人同行的感觉,真不错。”
看着云澈看向自己时的痴痴笑意,神无忆月眉微挑,旋即错开眸光,问了一个问题:“对画彩璃……你当真下得去手?”
云澈一愣,旋即眼帘低垂,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
虽无血迹沾染,但这只手收割的无辜冤魂,却只会越来越多。
“于你我而言,这个世界没有朋友,只有敌人,以及可利用的工具和棋子。”
云澈缓缓道,似是说给神无忆,又似是说给自己:“坠渊之前,魔后不止一次提醒过,在这个世界,任何的踯躅犹豫,都可能让我们的世界、让我所有在意之人……跌入彻底的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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