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石碑之上,书有十字——“槃余生之妾槃芗凝之墓。”
槃不妄跪坐碑前,头戴白绫,阖眸祈灵。
当听到这句轻唤,听到那铭刻入髓的声音,槃不妄才平静睁开眼睛,不意外,亦无其它任何情感波动,只例行公事般起身对槃余生一礼:“不妄见过父神。”
“免礼免礼。”槃余生摆了摆手:“你我父子,不必拘此俗礼。”
幽若深渊的黑暗神力缠绕于其周身,如雾如流。相比于半月前,槃余生的黑暗神力虽谈不上脱胎换骨,却也已明显有了些变化——
更内敛、更稳定、也更随心所欲。
恰似隐匿于云雾中的高山,看似平淡无奇,实则高耸入云。当槃余生驾驭这股力量时,将会比以往更加轻松。
黑暗玄力,是所有元素之力中最难控驭,亦是最狂暴的毁灭之力。
除了远古的真正魔神,任何人都难以真正驾驭黑暗玄力,槃余生也不例外。
但现在,借助那异化的槃渊祈恒诀,他却明显能感到,自己在朝那个往日遥不可及的目标靠近。
槃余生怎能不狂喜?怎能不骄傲?怎能不对槃不妄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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