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嘿......”
大神官捂着胸口低咳两声,气息紊乱艰涩,勉强抬起重若千斤的眼眸,目光沉沉落向云澈:“那金发女子身上的梵神之力,便是这般强夺而来的吧?”
“强攫真神本源,霸道亘古,在我认知之内,世间从未有过这般手段……我倒想知道,你身负的,究竟是何等力量?”
“一种你终生都触不到其边缘皮毛半分的力量。”云澈声线冷冽如寒刃,眉眼覆着一层漠然,“凭你的层次,也没资格知晓它的来历。”
“没资格么......”大神官一字一顿,生机如风中残烛般飞速流逝,周身神芒黯淡飘摇,眼底漫起一抹苍凉怅然:“这般看来……倒是毕生遗憾了。”
他气息奄奄,勉力开口:“临死之前,我尚有一事……想冒昧一问。”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首望向黎娑。
那份源自心底的极致好奇,竟压过了他刻入骨髓、重于性命的高傲自尊。换作旁人,便是魂飞魄散,他也绝不会折节问询,可面对黎娑,他终究放不下心中执念。
“黎娑大人,晚辈大......小荒,见过黎娑大人。”
黎娑纤影静立,眸光微动,空灵仙音自唇间漫出,澄澈如鸿蒙初开的清露:
“我于鸿蒙生死印中长眠,因为云澈才得以苏醒,然亦遗失过往,记忆破碎,可能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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